李付春散文|小苇河 我童年的乐园

2019-09-26 17:26:22 标题分类:伤感散文 关键词:听散文集 阅读:38

(小苇河上一道新的景致,2018年新修投入使用)

小苇河 我童年的乐土

李付春

每逢周末回家,进村之前开始映入眼帘的是村西的那条小河。至于小河是如何构成的,我却全然不知,只晓得她叫苇河,也许是河两岸曾长满芦苇吧。

那条小苇河,她是故乡的妈妈河,我们不断用她灌溉着生我养我的那片地皮。她也曾是我暖和的胸怀,儿童时的乐土。在我的影象里,童年期间的苇河水面宽广,河水清亮,鱼儿种类多、大而肥。

三四十多年过去了,再看那条小河已是改头换面了。尽管她照样默默地躺在那儿,但她曾经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了。妈妈的乳房憔悴了,差不多年年干涸。芦苇没有了,当梅雨季候河里有水的时分,河水也是净化了的,鱼儿不见了。尽管我经常途经那儿,那条小河曾经对我没了神往和等候,只是偶然显现起童年的幻影。

在我的影象里,童年期间的小苇河很美,风趣的几件事如今想起来仍然影象犹新。

(今日的小苇河,王桥闸前的一段)

七、八岁的时分,我是爷爷的跟屁虫。当时他是村里的治保主任,他负责村里“治安”的同时,他次要的义务是关照河畔的那片芦苇地。说是苇子地,实在内里长着很多草。我如今想起来还有些后怕,不知当时的胆量怎样那末大,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。水面那末阔,水又那末深,爷爷在浅水里沐浴,我却扒开苇子向河中央游去,一会儿蛙泳,一会儿仰泳,再就是一头扎进水里,在很远的中央冒出来,常使爷爷又惊又怕的。

十二、三岁我上初中那年,正遇上黉舍勤工俭学,每一个黉舍都要拔七天的老草。同窗们 天天不再去黉舍里聚集,而是各自夙兴晚归,间接下地拔草,然后把草送到黉舍秤重交义务。

我却在爷爷的窝棚里一觉睡到太阳很高,趁爷爷不留意的时分(实在他晓得不论,目标是不让我领同窗进来),钻到芦苇地里去割那一米高的芦苇草,不一会儿就割满一大筐,从旁边绕道送到黉舍。偶然趁爷爷去赶集的时分,偷一捆干草(生产队社员集合从苇地割上来,晒干后同一寄存,等冬季喂牲畜用)连忙去黉舍过秤。一斤干草可顶好几斤青草哩。

还记得那年我拔了 885 斤,全校第一位。那些高年级的门生最多也不外四五百斤,黉舍发奖大会上,其它同窗发了只铅笔、橡皮或笔记本甚么的,而我清楚地记得是校长亲身发给我一个我爸爸穿都不符合的大背心 。

河里的水清亮见底,从水面上望下去能看到三四米深的中央。内里鱼类繁多,又大又肥,每一年炎天水少泛河时,人们都能满载而归,逮住四五斤重的大鱼是常有的事。河水大的时分也能捕很多鱼,河西王堂子村有个姓焦的“荣军”(军队退伍的残废甲士),经使用划子、丝网捕鱼,劳绩可大了,多以鲢鱼为主。当时我真得好倾慕啊,曾起誓等我长大了,肯定也买只如此的船来捕更多更大的鱼。能够后这希望究竟没能实现,缘由是这河里曾经无鱼可捕。

河里会经常逮住大团鱼。我如今晓得了,团鱼产卵或休养时,喜好到旱地上,也就经常钻进芦苇荡里去。爷爷关照苇子常背着一个筐,成天在苇子地边往返巡查看有无偷苇子、割芦草的,人没碰上倒经常捡到团鱼。记得有次捡到一个差不多和筐底一样大的,一进村迷惑了很多小伙伴。人们很少见过这么大的,足有五六斤重吧。

爷爷背家来,当要吃这物品时,姥姥说腥或王八精之类的话,究竟没有吃成,我也记不得是放生了照样送人了。

上高一那年,有次星期六回家,见爷爷给我留着两条大鲤鱼,在一破锅里养着,半死不活的。我一看这么大的鲤鱼就问爷爷是怎样逮的,爷爷说不是逮的是捡的。

(偶然能看到捕鱼人的身影)

本来在初冬季候,水深浪大不容易逮住鱼,而这时分的鱼却膘肥肉嫩。有些不轨之人往河水里投毒,大鲤鱼是最不经药力的,都被毒药害地在水边等死。第二天清晨天刚亮,我也背着筐早早来到河畔,果真走不了多远就瞥见有一条大鲤鱼漂泊半仰在水边,我也顾不上河水酷寒卷起裤腿就去拣。可我的手一触到那鱼,它便本能地一翻身,“哗啦”一声逃窜了,溅了我一身酷寒的泥水。

我继承走着往前寻觅,在不远处又发明了一条,但我此次汲取了前次的经验,渐渐地接近它,猛地把它摁在那边,然后扣住鱼鳃,把它仍在岸上,足有两三斤重。一清晨下来,走了五六里路,拣了十多条大鲤鱼(固然我是有挑选的,死的不要,小的不拣)。我在捡鱼的途中,偶然会碰见大老鹰,它们也是来拣鱼的,偶然本身吃,偶然带回给它们的小孩。

这些鱼都是野生的,长这么大得有两三年吧。但是让捕鱼人全给毒死了,我还亲眼瞥见河畔漂泊的 DDT 农药瓶。你想,那些大鱼都难逃一死,小鱼就可想而知了。从此以后,我再也没有见过苇河里有大鱼。

再以后,河里每一年都来过几次有毒的黑水,河畔闻着硫磺的味道,说是某造纸厂排放过来的,清亮见鱼的净水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浑浊的黑水。没有人再到河里捕鱼,由于河里不再有鱼。人们不再到河里泅水,就连河水浇地也对庄稼有害。

水污了,鱼没了,小河每一年都干过一两回,河畔的芦苇差不多灭尽,再过几年,就连苇河两岸的人,一提起苇河人们也很难把她与芦苇遐想在一同了。近来据说有人向水利部门缴上钱就能够在河里造田。这话一点也不假,我上一周骑车回家途经小河,瞥见几个大力士(挖掘机)正在围河造田。

很快这本来宽广的苇河就不再是河了,而成了条河沟,照样臭河沟。正是这条河沟,过去是我的泅水池,也是我和小伙伴们的乐土,如今却成了我童年的回想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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